自我增值﹕中國語文學習（無語憫愴添）

無語憫愴添－黃大仙

〔前言〕
首先本人十分感謝黃大仙為胡添寫這篇文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此乃真君子也。由於此篇文章的語文程度太高﹐有個別讀者要求註解。現將大仙原文寫成白話文﹐並加以詳述﹐好使讀者加深對莊龜認識的同時亦能從此增進中國語文能力。如有疑問﹐歡迎查詢。

〔作者〕
黃大仙（一九八零－　　　　）名德信﹐籍貫不詳﹐滑鐵盧大學數學系電腦科學榮譽學士﹐語文學者﹐散文及打油詩作家。曾於明報徵文比賽中奪冠﹐並任職滑鐵盧大學領域工作室總編輯及滑大四方營總書記。

〔題解〕
莊龜（一九七九－二千零五﹖）名奕行﹐字假狗﹐廣東省番禺人﹐滑鐵盧大學工程系電腦工程榮譽學士。曾任職滑大四方營訓練部長﹐並任綠營之首﹐借檯毒勢力當上滑大四方營營火會記錄主管。個人偶像為張國榮及Homer Simpson﹐同時亦喜愛羅文﹑梅艷芳及陳百強等天堂級歌手。

胡添（一九七九－　　　　　）名浩天﹐籍貫不詳﹐滑鐵盧大學工程系電腦工程榮譽碩士。曾任莊龜之軟件工程導師。

無語憫愴添乃是為無言語能憐憫悲愴的胡添所寫的。本文是作者根據滑大四方營陳顧問的口述寫成﹐顧問於一次麻雀聚會中因莊龜在滑大四方營營火會記錄裡種下的罪孽有感而發。

〔教學重點〕
一﹑學習黃大仙於這次事件中的崇高品德
二﹑順序和利用具體事例刻畫人物的寫法
三﹑修辭技巧

〔預習〕
一﹑為什麼莊龜要以怨報德﹖
二﹑試找出本文哪些地方記敘了胡添如下的事跡﹕
　　　①受顧問所託﹐用心教導莊龜
　　　②被莊龜毒害
　　　③感慨莊龜之惡行
三﹑試找出下列詞語的意義﹐並留意其用法﹕
　　　①譏　②誚　③詆　④嗤

〔課文及白話文解說〕
無語憫愴添

序﹕某年月日﹐眾友閒聊﹐提及博客﹐陳公言道﹐昔者狐仙有師恩於龜鱉﹐其是非恩怨﹐當銘誌之。眾人和議﹐於是乎陳公敕令黃生下文﹐為之如下。如有質詢﹐請找多市陳公﹐一切後果﹐由他負責①。

序﹕於二千零五年六月三日﹐會友閒談時提及滑大四方營營火會記錄。陳顧問道出﹐昔日胡公子有教師之恩於綠營營主莊龜﹐內裡的是非恩怨﹐應該記錄下來。當時會友紛紛贊成﹐於是陳顧問便請黃大仙寫下此文﹐以下為詳細內容。如有質詢﹐請找多倫多陳顧問。一切後果﹐由他負責。

遙想當初﹐余以膚淺之學術﹐荷助教之大任﹐自知僭越﹐唯亦勤勤勉勉﹐戰戰兢兢﹐孜孜②而不倦﹐諄諄③而無遺﹐自知無大德所建﹐然辛勞之情﹐雖賢與不肖亦皆所聞也。

回想遙遠的當初﹐本人用尚未成熟的學術﹐擔當助教之大任﹐自知工職超越自己能力﹐唯有辛勤勉勵﹐戰戰兢兢﹐勤奮不倦﹐誠懇的教導從無遺漏﹐自知沒建立任何大功大德﹐但辛勞之情亦可見一斑。

余班之中﹐有子逆行﹐凡人莫之敢近﹐而余恤其幼﹐於是乎妥加照料﹐雖飲食失時﹐黎明就枕﹐乃仍風雨不改﹐寒暑如是﹐以報友人之託④﹐以盡為師之職。

在我任教的那班中﹐有一名學生叫逆行﹐沒有一人敢接近他﹐而我體恤他還幼小﹐於是乎加以照料﹐雖然我飲食失時﹐往往早上才睡﹐但依然風雨不改﹐不論寒暑亦復如是﹐以報朋友之所託﹐亦一盡導師之職責。

及後莊子得道﹐余不敢妄挾舊恩﹐以師自居﹐故作同輩互呼﹐閒時聚會﹐亦唯謹唯敬﹐卑言遜行以侍莊子﹐莫敢拂逆其意﹐見其欲圓﹐則送之圓﹔見其欲萬﹐則送之萬。莊子嘗稱其摸手﹐而不知余於幕後之耕耘也。

其後莊龜成功畢業﹐我不敢妄圖持著舊日教導之恩﹐自稱為師﹐所以平時以同輩互相稱呼﹐閒時聚會﹐亦很尊重對方﹐以謙卑的言行對待他﹐不敢逆他的意願。見他要筒子時則送筒子﹔見他要萬子時則送萬子。莊龜稱自己手風順﹐從不知道此乃我在幕後耕耘之成果。

不意莊子涼薄﹐非人能辨﹐面對昔日之師﹐是子竟反之以惡行。嗚呼﹐麻雀檯上﹐霑滴不漏﹐博客網中﹐髒語無窮。回應惡毒﹐譏余為落咒機器⑤﹔編樂靡靡⑥﹐誚余為走佬小人﹔釋詞胡謅﹐詆余為放屁禽獸﹔報告欠允﹐嗤余為跟班契弟。凡此種種﹐不勝枚舉﹐網誌之上﹐昭昭可見。余每開網頁﹐則天地昏暗﹐風雨哽咽﹐余常舉目向天而問﹕天乎天乎﹐何哀之甚也。是悲是子之行邪﹖猶或是是憐余之報邪﹖

想不到世態炎涼﹐莊龜刻薄的程度非一般人能辨﹐面對昔日的導師﹐竟然以怨報德﹐惡行報之。嗚呼﹐麻雀檯上﹐一隻牌不漏﹐滑大四方營營火會記錄中﹐我被他的粗言穢語無窮無盡的漫罵著。回應惡毒﹐竟然譏諷我為落咒機器﹔他所編的曲均為低級之樂章﹐責怪我為走佬小人﹔又胡亂解釋詞語﹐詆毀我為放屁禽獸﹔四方報告則欠公允﹐罵我為跟班契弟。此等事件數之不盡﹐網上記錄到處可見。每次我打開網頁﹐則天地昏暗﹐風雨哽咽﹐我常常望天而問﹕天呀天呀﹐為什麼那麼的哀痛呢。是悲痛著莊龜之惡行﹖或是可憐我的報應﹖

雖然﹐余受盡冤屈﹐猶不敢有所怨焉。孟子之言后羿『薄乎云爾﹐惡得無罪』⑦﹐是罪也﹐罪后羿之教逆臣也。莊子悖逆﹐世所以聞﹐難以改矣﹐而余復導之﹐妄欲以德教化﹐豈不反為噬哉。杯水難救車薪火﹐微德難改大凶逆﹔教而不能遷善﹐師之過亦大也﹐余為師教而無方﹐寵溺愛而督責不嚴﹐未能改是子之習性﹐使方營多蒙難﹐余有愧有罪多矣。

雖然我受盡冤屈﹐但亦不敢有所怨言。孟子所說﹐羿『薄乎云爾﹐惡得無罪』﹐是有罪的﹐罪在羿教出了逆臣。莊龜叛逆﹐世人都有所聞及﹐難以改善﹐而我多番教導﹐妄想以德教化﹐怎料被他反咬了。以一杯水去澆熄一車子燃燒的的木柴﹐以我的小德是很難改變大凶逆﹔教而不能令學生改善﹐教師之過亦大﹐我身為師教而無良方﹐過份照料而不嚴於督促責罰﹐未能改是莊龜之壞習性﹐使滑大四方營的營友多次受難﹐我有愧有罪多了。

或謂余心有不平而鳴﹐今以浩然之氣﹐匡正網上之歪風﹐一洗逆賊之污染﹐披肝膽﹐灑熱血﹐以身殉龜﹐捨生成仁。而余則曰﹐是文也﹐非伸不平也﹐但望君子以余謂鑒﹐莫蹈余之絕路也﹐慎之慎之。養虎不過食人﹐骸骨猶存﹐夫養龜﹐則無全矣。

或有說我心有不平而作出此怨言﹐然而我今以浩然之氣﹐糾正網上之歪風﹐一洗被龜賊污染的記錄﹐披肝膽﹐灑熱血﹐以自己的生命與龜搏鬥﹐捨生成仁。但我則說﹐這文章非為自己抱不平﹐但望各位以我為鑒﹐莫要重蹈我的絕路﹐小心小心。養虎只不過食人﹐死後尚可找到骨頭﹐然而養龜則連骨都將被吃掉。

〔注釋〕
①黃大仙是怕在這由綠營營主莊龜管轄的營火會記錄中被秋後算帳﹐被逼出此免責句語
②孜孜﹕（音姿）勤勉力作﹐毫不怠墮
③諄諄﹕（音詢）懇切勸導﹐教人娓娓不倦
④於二千零一年時﹐陳顧問託付胡添盡力照顧其雀友莊龜﹐使莊龜能順利畢業
⑤去年莊龜投訴在麻雀檯上慘遭上家黃大仙毒誅﹐陳顧問和胡添特意為莊龜祈福﹐希望莊龜不再受黃大仙掣肘。怎料莊龜反過來譏諷胡添為落咒機器﹐抹殺了胡添的一片苦心。
⑥靡靡﹕（音美）低俗的
⑦薄乎云爾﹐惡得無罪﹕取自孟子七編中的離婁。原文敘述蒙學射於羿，羿盡心教導；但後來當蒙想到天下只有羿的本領比自己高時，便把羿殺了。

〔問題討論〕
一﹑陳顧問及胡添苦心希望莊龜能成才﹐卻遭莊龜誹謗譏諷﹐試舉例說明。
二﹑胡添的悉心栽培是不是害了莊龜呢﹖
三﹑莊奕行還是人嗎﹖

〔應用練習〕
假如你是胡添﹐過去把莊龜寵壞了﹐現在感到十分懊悔。試據本文內容﹐用一百至一百五十字左右﹐寫出你的觀感。

〔教學活動〕
同學們在麻雀檯上扮演莊龜﹑陳顧問﹑胡添及黃大仙。扮演莊龜的需要注重牌技及口技﹐把下家牌誅口伐得死去活來。